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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游天下录的内容

发布时间: 2019-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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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蒙蒙亮,东方天空透出的一缕晨光照射到多哈岛大地上。多哈岛正中央的首都喀布尔城静悄悄的,笼罩在朦胧微光中。

  忽然,一声“轰隆”巨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耶鲁皇宫东南侧正门竟被一阵大力攻破,几百个身着玄色铠甲的士兵鱼贯而入,冲进宫殿中。

  这巨响和骚动将雅鲁帝国的皇帝安格斯从美梦中惊醒,连外袍也来不及披,就在侍卫簇拥下匆匆赶到外面察看。

  此时,玄衣士兵们已冲进了正殿,手握长枪两方一字排开,面无表情地将一身狼狈的皇帝包围在正殿。年过五十,满身肥肉不住抖动的安格斯神色惊惶不定,厉喝他们退下,士兵却丝毫不为所动。

  “陛下,你就不要多费唇舌了0123开奖直播,”一个浑厚清亮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渐渐接近,“他们是本王最亲信的黑甲骑士,只会听本王一人命令!”

  安格斯浑身剧颤,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卡尔?!豹王卡尔?!你居然敢背叛朕?!”

  那被唤作卡尔的男子此时才走进殿中,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只见他年不过四十,方面大耳,意态豪雄,气势如虹,一看便知非池中之物。 .

  大步走到安格斯面前,卡尔冷笑道:“背叛?陛下说笑了,你从未信任过我,我也从未真正效忠过你,何来背叛之说?更何况,你执政以来倒行逆施,宠信小人,弄得民不聊生。西北方旱灾,东南方水灾日益严重,你非但不救,反倒大兴土木,为你的宝贝女儿修缮亭台楼阁。荒淫如你,有什么资格统帅外民,成为雅鲁帝国之王?”

  卡尔每说一句,安格斯的脸色就惨白一分,两旁士兵看他的神色也多一分痛恨,就连他贴身的那些侍卫,眼里也多了几分犹疑厌恶。安格斯恼羞成怒,肥胖的身子剧烈颤动,大吼道:“朕是皇上,这是朕的王国,要怎么挥霍朕的东西,处置朕的子民,都是朕的权利!更何况,若朕是昏君,你‘狼鹰虎豹’四王就是帮凶,何容你教训朕?”

  卡尔冷哼一声,深蓝色的眼中一阵寒光闪烁:“本王是看在先王的面上才一直容忍你的暴行,不得不服从于你。谁知你非但不收敛,反更变本加厉,如今为了天下百姓,不得已,本王也只能除去你了!”

  卡尔忽然将一根晶莹通透的碧绿法杖举到空中厉喝道:“本王奉雅鲁神祭司亚瑟之令喻,除暴君安格斯,登基为帝,还太平盛世于我雅鲁!”

  殿中所有人都露出了敬畏的神色,安格斯更是难以置信地指着那法杖大吼:“不可能!亚瑟祭司怎么会将法喻传给你?!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

  在雅鲁帝国,皇上虽是万民之首,但真正拥有民心所向,至高无上地位的却是雅鲁神祭司。他们有权决定国家政策的施行,甚至有权改朝换代。

  卡尔冷冷一笑,看着惊惶失措的安格斯,一字一顿道:“来人!赐陛下白绫,留他全尸……”

  声音一滞,卡尔只觉眼前一阵绿光晃过,安格斯苍白的脸上忽然闪过红晕,扯着粗嘎的嗓子大叫道:“颜儿,杀了他!!”

  安格斯话音刚落,绿光骤然漫天铺洒,朝着卡尔兜头笼罩过来,仿如一张网要将卡尔收在其中。所有的士兵都被堵在网外,绿光划过身上竟凭空割裂肌肤,鲜血横流。

  身在网中的卡尔更是脸色巨变。他知道这个颜儿是谁。现今雅鲁帝国中拥有巫术的人不足十人,除了祭司亚瑟和他的徒弟,就只剩下豹王兰迪斯和公主艾丽莎的好友——魔女颜如玉,两人法力之高甚至可与亚瑟相抗衡。是以,在这个以强为尊的国度,甚得人民尊敬。

  眼看从天空中罩下的网越来越近,卡尔已能感觉到利刃割到身上的痛觉,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声巨响伴随着玄色黑光在殿中爆裂开来,那黑光由满屋绽放,瞬间变为利刃,夹带着“唰唰”声,狠狠撕裂了绿光凝成的网。顿时各色光芒大作,片刻后竟连浓烟也冒了起来。

  卡尔身在烟雾中只觉目不能见物,被浓烟呛得泪流满面,连连咳嗽。正痛苦间,忽觉臂上一紧,身子竟腾空而起,几个纵跃,落在正殿大门旁。

  半晌后,烟雾才慢慢散去,卡尔转头,只见扶住他手臂的是个俊朗男子。褐色头发,古铜色皮肤,一双墨绿眼眸如鹰般盯着前方,卡尔大喜叫道:“兰迪斯!!”

  兰迪斯冷着张脸叫了声:“哥。”目光却仍一瞬不瞬焦灼在前方绿衣女子身上,眼中闪过冰寒的杀机:“颜如玉,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绿衣女子此时已轻轻旋身,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只见她容颜妩媚秀丽,身上单薄的纱衣裹着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一头浓密的黑色卷发垂在胸前,半遮住丰满的胸部,翠绿的眼睛仿能滴水,盈盈望去,凡是男人无不觉销魂噬骨。连卡尔也尴尬地撇开了眼。

  兰迪斯厌恶地看着她,沉声道:“哥,快派人去寻艾丽莎公主,若让她逃走就不妙了!”

  卡尔浑身一震,想起驻扎在哈多岛北部那二十万只效忠于公主的精锐——“罗比军”,再看看巧笑倩兮的魔女颜如玉,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若是让艾丽莎公主汇合了罗比军,那么这场宫变势必要衍变成内乱,到时国力大损还是其次,人民却又要多受几年苦?

  颜如玉含着妩媚的笑,青葱般的玉指卷着黑发,悠然瞧着兰迪斯嗔道:“鹰王还不去帮你家兄长吗?小心让公主逃了!”

  兰迪斯只是冷着脸不理,右手往后一捞,忽地一把黝黑弓箭落在手中,他弯弓搭剑,指着颜如玉冷笑道:“只要我杀了你,便如断了艾丽莎羽翼,与擒住她有何不同?!”

  颜如玉眸于一寒,眼底终于透出愠怒和杀气,冷哼道:“鹰王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如你所言,只要杀了你,便能断去卡尔羽翼。如玉今天,就要你命丧于此!!”

  说着,原本系在她手臂上的绿色丝带竟无声自舞,从一条变为无数条,交错在一起,仿如细密的绿网般罩向兰迪斯…… 这一日,雅鲁神祭司亚瑟法喻传遍整个多哈岛:荒淫无度的安格斯被处以绞刑,豹王卡尔成为第十三代雅鲁王。公主艾丽莎逃出皇宫,不知所踪。 兰迪斯与颜如玉一战,整整打了一天一夜,当真可说是惊天动地,风云变色。连喀布尔城上方的天空都被黑绿交错的光染透。直到第二天傍晚,两人才分出胜负。魔女颜如玉坠入葛布江生死不明,兰迪斯重伤,闭关静修。

  至此,雅鲁帝国的“耶鲁政变”终于告一段落。那时谁也不知,另一波更为汹涌可怕的波浪,会在不久的将来重新掀起,为多哈岛人民带来更大的危机。

  而那时,将会卷入三个神秘的异乡过客,来为雅鲁帝国的百年历史添上浓重的一笔。

  站在光圈中的少年,有着一头闪亮纯净的银色长发,迷蒙的灯光洒在他脸上,描绘出一个淡淡却动人心魄的面庞。

  此时此刻,若有凡人站在这条散发着恶臭的街道上,有幸看到这张脸,那么必然会迷醉在这比星辰月华更美的少年光晕下,如痴如醉。

  站在阴影里的少年却完全看不清楚面容,只隐约可见一个修长挺拔的身材。他抬头望了一眼阴灰的天空,淡淡笑道:“找我有事吗,菲瑟?”很显然,他并不在凡人的范畴。

  被叫做菲瑟的银发少年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又是如此标准的微笑,如此谦和的温润口气,究竟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性子,还是几可乱真的假面具?

  菲瑟双手交叉到脑后拢住被风吹乱的银发,斜靠在积满灰尘的路灯下,懒洋洋道:“用你们地球上的话来说,我不想跟你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吧。我知道你的身世,也知道你的父母在哪个异次元空间……”

  令人窒息的阴影中是少年短暂的沉默,随即他用温润悦耳的声音短短反问了一句:“是吗?”

  以玉为骨,以雪为神,以月为心,与小落一样,这般人物,仿佛比他更不属于这个世界。

  风鼓起菲瑟的银发,细碎的光芒洒在他邪魅俊逸又稚气未脱的脸上,在这肮脏散发恶臭的街上,越发美得诡谲。

  他用带着某种蛊惑的声音,幽幽道:“我可以让你见到你的父母,条件是……” 序 海妖的歌声

  夜幕下的大海,有一种异样的静谧。尤其当风平浪静,连海鸟浪花的声音也听不到时,这种寂静便又带上了一丝阴森的味道。

  此时此刻,一艘大型的三桅帆船正静静地行驶在辽阔无垠的海面上,船上的海员大多已进入了梦乡,唯有驾驶室中掌舵和船头船尾守夜的几个船员还昏昏欲睡地提着精神。

  在船头守夜的船员小鲁忽然从迷蒙中惊醒,他四处看了看,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却什么也没听到。不由自嘲地摇了摇头,为自己将梦境当作现实而感到好笑。不片刻,睡虫再度袭来,他勉强提了提神,却又难以抑制地耷拉下了脑袋。

  睡梦中,小鲁迷迷糊糊又听到了那幽怨凄美的歌声,低柔哀婉,如泣如诉。犹如深海中飘摇摆荡的海藻,柔软、隐秘,一不留神,就牢牢缠上人心。

  就在小鲁心神俱醉,完全沉迷在凄美的音乐中时,歌声却极其突兀地嘎然而止。小鲁豁然清醒,他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铅似沉重,无论如何努力都动弹不了一下。

  小鲁猛地想起自己当了一辈子海员的爷爷曾对他说过的话:海中有海妖,其貌惑人,其音醉心。她们会在月明星稀、风平浪静的夜晚出现在海面上,用她们的歌声迷惑路过的海员,勾取他们的魂魄。

  小鲁越想越觉得自己现在是被海妖的歌声蛊惑了,又惊又怕,拼命想睁开眼。可他越努力,却觉得眼皮越沉重,连头脑也慢慢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在小鲁灰心绝望,准备闭目待死的时候。一道柔柔的女子声音忽然传入了他耳中:

  “勇敢的战士啊,我是亚米拉国的卡嘉公主。吸血的巫师杀死了我的父王,夺走了国家的财富,还将我囚禁在古堡中不见天日……勇敢的战士啊!我一直在等着你……等你来救我!只要你能救出我,我和我的财宝、我的国家就都是你的。快来救我吧!来救我吧……”

  公主?财宝?吸血的巫师?!女子温柔哀伤又满怀期待的声音将小鲁心中的恐惧霎时驱逐了个干净,美女、国家和财富的酬谢让他热血沸腾,勇敢战士的称号更让他满怀自豪。

  女子的声音逐渐淡去,海妖那令人浑身酥麻的歌声又慢慢响了起来。小鲁因激动而握紧的拳头不自觉地松了开去,脑中混沌,直到意识完全丧失,耳边只余那哀婉却阴森的海妖之歌。

  歌声渐唱渐响,越响便越勾魂摄魄,整艘船被这蛊惑人心的歌声一点点笼罩,一点点掌控。没有人发现,在这静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大海上,突然出现了一片赤红的浓雾,而巨大的帆船不知何时已改变了航向,朝着浓雾的方向,缓缓驶去。

  若有人能看见这一幕,便会发现,那被红色浓雾逐渐包裹的白色巨船,忽然扬起了风帆,仿佛是在奔向那血腥黑暗的无边地狱…… 第一章 悄悄,是离开的笙箫

  冰朔缓慢走上波拉丽斯号三楼处的空中楼阁,启动机关,放下雪玉珠帘,隔绝了楼阁外呼啸的寒风。温度仍是那么低,对他来说却没有任何影响。

  还记得,这里是第一次与她单独相见的地方。听着她夸赞,自己便喜悦羞涩,看着她伤怀,自己便于心不忍;瞧见她窘迫尴尬,却又忍俊不禁。

  冰朔掀开雪玉珠帘,目光扫过高高的桅杆瞭望台,在那里她曾戏弄过外表冷漠内芯温柔的杀手;一楼的餐厅,在那里他曾品尝过世间最美味的佳肴;空旷的加班,那里他曾舞刀弄剑,欢笑不断。

  这一切的一切,想起来都是如此温馨而难以割舍。可他却不得不舍弃,不得不说声……永别。

  充满太阳能的手机发出“滴滴”的声音,冰朔收回目光,走入楼阁汇总,打开了翻盖。

  菲瑟傲慢又不耐的秀气脸蛋出现在屏幕上,一出口就是连串的怒吼:“萧冰朔,我警告你啊!三天之内你要再不给我回来,我就用光波射线解体了你!免得你不断篡改历史,给我惹下一大堆麻烦!

  冰朔淡淡笑道:“伊修大陆上的事,应该不会造成大的影响吧。我又篡改什么历史了?”

  “放屁!”菲瑟气得大爆粗口,“伊修大陆是没影响,可你影响到了天和大陆知不知道?”

  菲瑟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个臭小子,还记不记得出云岛上你老娘差点儿一命呜呼的事情?原来当时她身上配戴着某样等波长共振器,信号传递到了天和大陆同波段匹配的接收器中……”

  “等一下,菲瑟!”冰朔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里是什么年代,你确定她们身上会有这种高科技的东西?”

  “废话!”菲瑟怒道:“你以为你们地球人的科技有多了不起?还不是从自然关系中衍生出来的。所谓等波共振器,不过是给个符合原理的名字罢了。实物可以是一双玉、一对耳环,甚至是两条绳子……”

  屏幕中,菲瑟随手剥了块巧克力丢进口中,慢慢道:“这点我也不清楚,总之,一个月前天和大陆的历史差点儿全部错乱重组,不过幸好后来又稳定下来,没有发生大的偏差。”

  顿了顿,菲瑟咬牙切齿到:“都是你小子动不动就给我自作主张还延迟归期,害的我一切数据都得重新计算,就差累去半条命了。总之,这次我好不容易计算出了跳跃空间,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回来,再拖延下去,别说你那一身内力,就是魂魄也可能被完全绞碎!”

  空间跳跃会扭曲一切,虽然身体这个容器受到了“练”的保护,可是容器里的所有非物质,包括内力、精神、魂魄却还是会遭到一定的绞缩和冲击。其中有迹可循的内力,更是首当其冲。

  菲瑟冷哼了一声,小小的手指搁在用于讲话的“手表”上,凝神道:“我现在就将‘练’转移到你的手上,集中精神。”

  冰朔闭上眼睛,所有的神识都集中到自己的左腕上。片刻,手腕上的皮肤一阵温凉,犹如春天的溪水轻轻流淌过。待他睁开眼,左腕上已多了一个橙色装饰物,外表看起极似低档的卡通手表。

  修长的指尖温柔地擦过表面,冰朔轻轻地叹了口气,眼底是藏不住的悲伤,“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可是,雪玉珠帘的开关刚刚启动,冰朔就愣在了原地,湛蓝的眼底映着一个漆黑如夜幕的身影。

  “步杀……”冰朔轻轻叫出他的名字,仿佛吐出一声幽幽的叹息,“你都听见了?”

  “不了,我会留信给他们的。”冰朔笑笑,“我无法向他们辞行,因为明知道……这不是再见,是离别。”

  冰朔从楼阁上走下来,笑着掠过他身边,往楼下走,“你要替我完成心愿吗?真是太难得了……”

  冰朔的脚步猛然一顿,明明是冰冷无情的声音,撞进他耳膜,沉入他心底,却让他止不住眼眶发热。

  是啊!一定要走吗?明明那么舍不得,明明在这里觉得那么幸福,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冰朔回过头去,对上步杀墨玉般闪亮的眼眸,忽而笑道:“我知道我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了。步杀,在我临走以前,吹一首曲子给我送行吧。

  “我知道你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对了,就学我为从容送行时吹的那首曲子吧……OK,就这么说定了。”

  因为,那个世界有我未了的责任,有我想要守护的花儿,有我需要实现的梦想;因为,哪里才是我出生、成长……线日早晨,晴。

  冰依将这天记作了最有意义的一天。因为,她居然尝到了儿子特地做给她的第一顿早餐。

  普通的皮蛋瘦肉粥,清香诱人,滑而不腻,虽然带着几分第一次下厨的青涩,也比不上祈然手艺的出神入化,却让冰依感动得无以复加,一连吃了两大碗。

  祈然总觉得近日的冰朔有些反常。自己的儿子天性懒散、随遇而安他是知道的,所以从不真正逼着他学武或钻研什么。

  可奇怪的是,他最近却突然勤奋起来。不管是厨房也好,药房也罢,他都乖乖地报道,甚至连平时厌恶的武功,也一本正经地练习。

  该说他是突然间发奋了呢,还是……祈然看着不远处正在辨认识记草药的少年,默默地想,还是说他最近突然很喜欢黏着自己了?

  果然还是孩子啊......祈然无奈而又宠溺地笑笑,浑然忘记了他眼中的孩子不过只小了他几岁。

  “天哪,我终于领略到什么叫真正的五音不全了。”冰朔一副郁闷的表情,“你说你天天都跟萧祈然在一起,我也不指望你学到他一成造诣了,可好歹基本的五音总该会吧?”

  “等一下,步杀……”冰朔连忙一把拉住他,抿唇忍住笑,“咳咳,好吧!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嘲笑你。我们继续!”

  “不过步杀……”他用极其凝重的表情看着步杀,眼底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的表情得改改了,为什么每次都要用一副死人脸吹这么柔和的曲子呢?”

  冰朔痛呼了一声,捂住头,龇牙咧嘴地笑,“我知道了,大概是你练得不够,无法将自己的感情融入乐曲中。所以……我们继续!”

  夜幕西垂,皎洁的月光照射到海面上。天地间静悄悄的,唯有时而顺畅时而艰涩的箫声轻轻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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